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有人说,你女朋友就是不爱你,对你还有所保留,对你们的未来没有信心,你们应该分手。 你用小鱼干哄哄它,它一会儿就跳下来了。孟行悠笑着说。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徘徊。 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愤填膺地说:秦千艺这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迟砚顺手搂过孟行悠,趁机亲了她一下:女朋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