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帆又看了她一会儿,才缓缓道:慕浅可能也会去。 然而,和慕浅的一脸平静不同,叶惜反倒是面容苍白的那一个。 叶瑾帆身上裹着一件浴袍,全身却仍旧是湿漉漉的样子,像是刚刚才从水里爬起来。 答案不是他说的也许能,极大可能,是不能。 而叶惜重新坐起身来,盯着床上那件礼服,目光久久不曾移动。 霍靳西跟人寒暄,慕浅偶尔搭个腔,多数时候却只是站在霍靳西身后,将这个宴会场地打量了个彻底。 你找那个韩波来,是不是为了对付霍家的?叶惜忽然问。 叶惜也正看着她,见她视线看过来,叶惜控制不住地就要上前一步,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跟她说。 叶瑾帆站在台上有条不紊地发表着致辞,目光顾及全场,间或也落到叶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