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突然想起一茬,突然问起:你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顺便解释了一下,我朋友都这样叫我。 几乎是话音落的一瞬间,孟行悠看见奥迪后座溜出来一个小朋友,还是初秋,小朋友已经穿上了羽绒服,脸上戴着口罩,裹得像个小雪人。 楚司瑶如获大赦,扔下画笔去阳台洗手上的颜料。 哥,我不回去。景宝抱住迟砚的腿,死活不肯放手。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你好。迟梳也对她笑了笑,感觉并不是难相处的。 孟行悠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绝对不能走。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