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杨璇儿的反常, 张采萱可能会觉得这人危险,谁知道他是个知恩图报好人还是恩将仇报的坏人? 如今西山上的人不多,大概除了胡彻和胡水还有闲逛的杨璇儿,再没了别人。一路从山上下来,没有碰上人,胡彻他们这个时辰正吃早饭,要下午才会再上山。 无论哪种,都跟他们没关系,他们既不会去施舍,也不会买人。 枯草很好弄, 用刀勾着就卷到了一起,一会儿一把火烧了还能肥地。正做得认真, 突然看到远远的有人过来,不是从房子那边过来,而是直接从去西山的小路那边地里直接走过来的。 张全富显然也明白,眼看着她的手就要碰到银子,他突然道: 采萱。 杨璇儿笑容有点僵硬,我习惯穿纱裙了,穿布衣我身上会长疹子。 张采萱心下想通了这些,伸手一指不远处的那人,道:有个人晕在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