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两三年前,她本该为她开心,并且感同身受地跟她一起流泪。 然后,就是他上次受伤,同样是投资失利,同样是被教训。 对不起对不起。叶惜连连道,对不起—— 不料下一刻,记者们的录音器材又怼到了他脸上,与此同时,叶瑾帆终于听清了记者们的提问—— 那现在呢?慕浅说,现在他向你求了婚,你还离得开吗? 隔得太远,慕浅只能看见叶瑾帆一身黑色正装,而叶惜身上一袭红色礼服,宛若一对新人,格外夺人眼目。 明天就是陆氏的年会。叶瑾帆转头看向她,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出席。 叶惜紧握着慕浅的手,双膝微微下沉,仿佛再下一秒,她就要跪倒在她面前。 将叶惜安顿在了主桌主席位旁边之后,叶瑾帆才又转身走向了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