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