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了! 听到这句话,另外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她。 容恒听了,不由得看了陆沅一眼,随后保选择了保持缄默。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而张宏已经冲到车窗旁边,拍着车窗喊着什么。 张宏呼出一口气,道:陆先生伤得很重,伤口感染,发烧昏迷了几天,今天才醒过来。知道霍先生和浅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过来找你—— 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可是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经历着的。 你知道,这次爸爸是身不由已。陆与川说,我没得选。 慕浅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睛,打量起了对面的陌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