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