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美国之行对她而言原本已经是取消的,之所以又带着霍祁然过来,抛开其他原因,多多少少也跟程烨的案子有一点关系。 慕浅转头一看,果然众人都围在门口,等着送霍靳西。 这样子的一家三口,怎么看都是引人注目的。 偶尔不经意间一回头,就会看见不远处的霍靳西正认真地向霍祁然讲解一些展品的艺术性和历史意义。 说完她就将手机放进手袋,背着手快步走进展厅,朝霍祁然所在的位置走去。 难道只因为他生母身份不明,就这么不招待见? 慕浅本以为霍靳西至此应该气消得差不多了,可是一直到夜里,才又恍然大悟,这男人哪有这么容易消气? 换衣服干嘛?慕浅说,大年三十哎,你想去哪儿? 他一下车,后面车子里坐着的保镖们自然也如影随形。 他伸出手紧紧抵着门,慕浅全身燥热通体无力,只能攀着他的手臂勉强支撑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