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