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任,心一横,抢在他之前开口,大声说:贺老师,我们被早恋了!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他没动,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我我不敢自己去 是吧是吧,我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虽然我不会说,但我的理解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孟行悠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加糖的。 孟行悠每次聊起吃的,眼睛都在放光,像个看见鱼的馋猫,迟砚忍不住乐:你是不是老吃路边摊? 迟砚跟他指路:洗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 孟行悠忍住笑,一板一眼道:去婚介所吧,你说不定能一夜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