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这二十余年,有过不少见长辈的场景,容恒的外公外婆是难得让她一见就觉得亲切的人,因此这天晚上慕浅身心都放松,格外愉悦。 保不准待会儿半夜,她一觉睡醒,床边就多了个人呢。 一顿愉快的晚餐吃完,告辞离开之际,车子驶出院门时,霍祁然趴在车窗上,朝哨岗上笔直站立的哨兵敬了个礼。 身边的人似乎都过得安稳平静,她原本应该开心与满足,可偏偏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容恒听得一怔,看向在自己身边坐下的霍靳西,安慰我什么? 慕浅点开一看,一共四笔转账,每笔50000,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好是她转给霍靳西的数额。 抛开那些股东不说。霍柏年道,我们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召开一个家庭会议? 慕浅数着他收完了所有的转账,然而页面也就此停留,再没有一丝多余的动静。 霍靳西看了看天色,应了一声之后,转身走下门口的阶梯。 容恒的出身,实在是过于根正苗红,与陆沅所在的那艘大船,处于完全相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