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赔笑,感到头疼:主任,他们又怎么了? 没说过,你头一个。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犯不着说这么多,让人尴尬。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孟行悠心头茫然,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 一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敛起情绪,站起来跟迟砚说:那我走了。 孟行悠不挑,吃什么都行:可以,走吧。 迟砚睥睨她,毫不客气道:那也得自己圆回去。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刷酸了。 迟砚关灯锁门,四个人一道走出教学楼,到楼下时,霍修厉热情邀请:一起啊,我请客,吃什么随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