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顾倾尔冷笑了一声,道:我不会。卖了就是卖了,我高兴得很。 傅城予蓦地伸出手来握住她,道:我知道你有多在意这座宅子,我不会让任何人动它。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事实上,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讲,提前一周多的时间,校园里就有了宣传。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