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完头发,再看向镜子时,容恒登时挑了挑眉,转头看向陆沅,道:我老婆手艺就是好。 陆沅听到那个男人说:像你似的,画个大浓妆,还要当场卸妆,那就好看了吗? 乔唯一连忙推了容隽一把,容隽也有些慌了神,连忙重新趴到床上用先前的方法试图哄悦悦玩。 谁说我紧张?容恒立刻想也不想地反驳道,领个结婚证而已,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车内,陆沅只觉得脸热,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来捂了脸。 几个人同时被点到,各自对视了一眼之后,容隽开口道:妈,您不觉得您挑起话题的语气稍微僵硬了一点吗? 许听蓉顿时哭笑不得,又觉得有些不满,于是抬手就重重掐了容隽一下—— 而容恒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隔着车门看着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之后,他缓缓开口道:老婆,我回来接你了。 乔唯一好心提醒道:人家还有个儿子,都上小学了。 有人探出车窗,有人探出天窗,一路追随着,欢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