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帮了,你就是朋友,你不帮就不是朋友——这种态度,还真是让人寒心呢! 宁安,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明日找孟郎中给你看看,你知道的,孟郎中的医术很高明,或许会有办法的。张秀娥继续说道。 秀娥,我有一些事情想和你说!瑞香面色凝重的说道。 没饮酒的时候,聂远乔还是可以压抑自己的情感,让自己尊重孟郎中,并且不表现出来什么厌恶的情绪。 瑞香闻言脸色一沉:你是这是啥意思?你的意思是现在还不能借我银子对不对? 聂远乔在扶住张秀娥的一瞬间,就把那倒在张秀娥身上的铁玄给推开了。 她之前不说这件事,那是觉得事不关己,她没什么必要去做长舌妇。 宁安,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明日找孟郎中给你看看,你知道的,孟郎中的医术很高明,或许会有办法的。张秀娥继续说道。 张秀娥闻言点了点头,这样做或许会得罪人,但是她没什么必要打肿脸充胖子,自家的日子都没过起来呢,就胡乱去同情别人。 张秀娥闻言微微一颤,宁安这是说什么呢?他怎么会说出来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