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望过去,见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就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该是要生气了。 何琴又在楼下喊:我做什么了?这么防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不关你的事,我只恨自己不讨喜,不能让你妈满意。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点回来,他估计又要加班了。 人家是夫妻,你再不放手,就是小三,男小三,还是自己的侄媳 好好好,我就盼着景明也找到幸福。如此就更好了。 姜晚摇摇头:没关系,我刚好也闲着,收拾下就好了。 何琴没办法了,走到姜晚面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难受死了。她不想失去儿子,会疯的,所以,强忍着不快,小声道:晚晚,这次的事是妈不对,你看—— 沈宴州把辞呈扔到地上,不屑地呵笑:给周律师打电话,递辞呈的,全部通过法律处理。 冯光耳垂渐渐红了,脸上也有些热,不自然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