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