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座宅子是我的,也是你的。傅城予缓缓道,你再也不用担心会失去它,因为,你永远都不会失去了。 傅城予看着她,继续道: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转头看向了她,说吧。 顾倾尔闻言,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完这封信,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他话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 她这样的反应,究竟是看了信了,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