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拿起床头的腕表看了一眼,回答道:还有四个半小时。 第二天,媒体曝出她和孟蔺笙热聊的消息,这个页面就再没有动过。 你这个人,真的是没有良心的。慕浅说,我好心跟霍靳西来安慰你,你反而瞪我?昨天求着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个态度啊!真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慕浅又等了二十分钟,终于发过去正式的消息—— 霍柏年近些年来鲜少理会公司的事务,听霍靳西说是常态,脸色不由得一变,这些年霍氏哪次重要变革不是由你主导?好不容易发展到今天的阶段,他们不心存感激也就罢了,居然还想着内斗? 慕浅骤然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飞快地关上门,转身回屋睡觉去了。 张国平听了,也叹息了一声,缓缓道:惭愧惭愧 果然,待到会议召开,几个议程过后,会议室内氛围越来越僵。 霍先生难道没听过一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虽然我的确瞧不上这种出身论,可是现实就是现实,至少在目前,这样的现实还没办法改变。难道不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