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