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