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又端了两道菜上桌,庄依波忍不住想跟他进厨房说点什么的时候,门铃忽然又响了。 她原本是想说,这两个证婚人,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和她最好的朋友,这屋子里所有的见证人都与她相关,可是他呢? 容恒一贯对她们都是这态度,陆沅也是没有办法,只是问他: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不远处,千星端起相机,咔嚓记录下了这一幕。 千星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微微哼出声来。 这一次,申望津快步走上前来,一只手握住她,另一只手打开了房门。 申望津仍旧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回应,等到她起身走开,才转过头,为庄依波整理起了她身上的披肩。 你醒很久啦?庄依波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怎么不叫醒我? 她语气一如既往平缓轻柔,听不出什么情绪来,偏偏申望津却前所未有地有些头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