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