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抵达岑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而岑老太依旧坐在起居室内,如白日一样优雅得体的姿态,不见丝毫疲倦。 正好慕浅去了洗手间,苏太太将苏牧白拉到旁边,将事情简单一说,没想到苏牧白脸上却丝毫讶异也无。 岑栩栩放下杯子,同样盯着他看了许久,这才开口:你就是跟慕浅有关系的那个男人啊? 苏太太顿时就笑了,对丈夫道:你看霍先生根本不介意的。我啊,是越看那姑娘越觉得顺眼,再观察一段时间,若是觉得好,就让他们两个把关系定下来吧?难得还是牧白喜欢了好几年的人,我儿子就是有眼光。 苏太太见状,说:行,那我去跟慕浅说,让她走。 虽然苏牧白坐在轮椅上,可是单论外表,两个人看上去也着实和谐登对。 慕浅在车里坐了片刻,忽然拿出手机来,拨了容清姿的电话。 慕浅听到她那头隐约流淌,人声嘈杂,分明还在聚会之中。 慕浅出了岑家,将车驶出两条街道后,靠边停了下来。 岑栩栩有些恼火,低下头吼了一声:你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