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听了,又跟许听蓉对视了一眼,缓缓垂了眼,没有回答。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许听蓉整个人还是发懵的状态,就被容恒拉进了陆沅的病房。 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而且说了两次,那他就认定了——是真的!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容恒瞬间微微挑了眉,看了许听蓉一眼,随后才又看向陆沅,容夫人?你这样称呼我妈,合适吗? 在此之前,慕浅所说的这些话,虽然曾对她造成过冲击,可是因为她不知道对象是谁,感觉终究有些模糊。 我既然答应了你,当然就不会再做这么冒险的事。陆与川说,当然,也是为了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