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重重浓烟与火焰,陆与江却似乎看到了她的脸。 当初她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没有牵挂的人,就不会有负担,所以便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不在意。 接下来,陆与川似乎说了什么,却都被房门隔绝了,再听不清。 慕浅正絮絮叨叨地将手中的东西分门别类地交代给阿姨,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阵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 陆与江进门之后,先是摘了自己的眼镜扔在面前的茶几上,随后松开领带,解开了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这才终于抬眸看向鹿然,说吧,你在霍家,怎么开心的? 车子出了城,是千篇一律的高速路风景,虽然鹿然见过的风景原本也不多,可是这样的景致,让她莫名感到不安。 此刻仍然是白天,屋子里光线明亮,暖气也充足,原本是很舒服的所在。 霍靳西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低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