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眼睫毛根处,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 慕浅听了,应了一声,才又道: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算了,有也别通知我,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经不起吓! 张宏呼出一口气,道:陆先生伤得很重,伤口感染,发烧昏迷了几天,今天才醒过来。知道霍先生和浅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过来找你—— 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慕浅随后道,帮我给你家陆先生带个好。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担心爸爸嘛,现在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食物,问:今天有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