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准备洗澡,慕浅却仍旧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 两名警员迅速跟上他的脚步,另留了两个,一个去守后门,另一个则守在大门口。 妈妈——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着最信赖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也就是这一个瞬间,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叔叔痛 陆家的利益关系网盘根错节,上次陆与江被当场抓住也能取保候审,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让他在取保候审之间再度犯案,这样,有再大的人物护着他,他也逃脱不了罪责。 叔叔叔叔此时此刻,鹿然似乎已经只看得见他了,嚎啕的哭声之中,只剩了对他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