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应了一声,张采萱这才打开院子门往村里去。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张采萱走近,蹲下身子问道,婶子,昨晚上他们有人回来吗? 如果真要是有事耽误了还好,下个月怎么样都应该回来了。就怕忍不住低声嘀咕,不会有事吧? 张采萱一整天都有点心神不宁,时不时就往村里那边看看,如果有了消息,仔细听的话,村西这边应该也能听到点动静。 张采萱的眼泪不知何时早已落了下来,抬起头看他的脸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走? 这两天忙乱,张采萱时不时就问问抱琴孩子的病情, 此时看向她怀中的孩子,看起来并没有大碍,再次问道,孩子怎么样了? 不只是她,好多人紧随着她过来, 不用问都是担忧这个问题的。 听天由命吧。张采萱看着她慌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们了。这话既是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