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见过一次。容夫人说,在霍家,不过没有正式打招呼。 这个时间,楼下的花园里人来人往,散步的,探病的,络绎不绝。 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医院看你。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容恒听到她终于开口,忍不住转了转脸,转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在那里。 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 慕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不由得道:你在想什么?在想怎么帮她报仇吗?再来一场火拼? 张宏回到屋子里,立刻就回到了陆与川的房间,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