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挑眉,这两人自从搬进来就很老实,除了一开始几天,后来每天砍回来的柴都不少,其实跑两趟西山刚好来得及,他们还顺便劈柴,就得干到晚上。 反正当下许多人眼中,农家妇人就是上不得台面,有的人家妇人都不上桌吃饭,她不说话很正常。 张采萱不说话了,杨璇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下来。 吴氏笑着摇头,我们家人多,而且也没土砖,当时他们费了几天劲才把猪圈和鸡圈弄出来,等我们家的菜种出来,镇上的青菜早已便宜下来,根本没多少银子,而且爹娘说了,要先还了你的。姑母那边肯定是不能帮上忙了。 张采萱无奈,看了看天色,跟秦肃凛说了一声。拎着刀回家去烧点热水过来喝。 他背上的伤口,一看就是练武之人的那种刀才能砍出来。 张采萱估计,可能他有洁癖。也不管他心情 ,救人就行了,可没说还要顾及他的感受。 翌日,张采萱和秦肃凛上山时,看到杨璇儿拎着篮子等在路旁。 煮了鸡蛋汤,又炒了一盘青菜,张采萱拿了两馒头端进他的屋子,道:吃饭。 她这才想起,这会儿应该是做晚饭的时辰,基本上每家都有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