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容清姿似乎安静了片刻,随后猛地掐掉了电话。 苏牧白让司机备好轮椅,下了车,准备亲自上楼将解酒汤送给慕浅。 慕浅瞥了一眼不远处跟人交谈的霍靳西,收回视线又道:那咱们出去透透气? 她这样一说,霍靳西对她的身份立刻了然于胸。 苏牧白自双腿残疾后,几乎再也没有在公众前露面,日常就是待在家中,默默看书学习。 四目相对,霍靳西平静地看他一眼,淡淡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便准备从他身边径直走过。 无论如何,你去跟牧白说一说。苏远庭说,不要让牧白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这位是桐城霍氏的霍靳西先生。苏远庭说,这位是内子,实在是失礼了。 霍靳西一面听着齐远对苏牧白身份的汇报,一面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会场。 苏太太微微叹息了一声:那如果你不想只做普通朋友,就得积极点啊,多出去玩嘛,我看你们最近活动挺丰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