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周六下午没事,母女俩开着车去蓝光城看房。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回答的他的却是一阵欢快的轻音乐铃声,跟孟行悠的同款。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这话刺耳得楚司瑶也听不下去,呛声骂回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脑残啊。 孟行悠莞尔一笑,也说:你也是,万事有我。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谁抢东西就骂谁。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