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跑车跑得再快,遇到红灯终究也要停下,因此下一个路口,慕浅的车便赶上了那辆跑车,正好还停到了几乎平行的位置。 她乘坐的车辆平稳前行,而那辆跑车轰鸣着一闪而过,慕浅却还是看见了开车的人。 这你就不懂了。慕浅说,八卦,也是这种生活的一部分。少了这部分,那就缺少味道了! 他们又没有真的发生过什么,我为什么要介意啊?慕浅反问。 陆棠看见慕浅,大概率是不怎么高兴的,听到慕浅后面那句话,这才微微勾起了笑容,对慕浅说:霍靳西没有去接你吗? 慕浅安静了片刻,才又道:霍靳西,难怪你现在这么不相信人,这人心啊还真是深不可测。 霍靳西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才继续道:叶惜出事的时候,他的确是真的伤心。可是那之后没多久,他就迅速抽离了这种情绪。从我得到的资料来看,他活得太正常了。以叶惜出事时他的情绪状态,除非他是在演戏,甚至演得忘了自己,否则不可能如此迅速平复。 霍靳西脱了外套,在床边坐下来,顺手拿起上面的两份资料看了看,发现是宴会场地信息。 调查出来的结果,却是慕浅是妈妈和另一个男人所生。 门外是隔壁院里的一个小姑娘的妈妈,手里端着一份煎饼,原本是应女儿的要求来送给慕浅和霍祁然的,一看见开门的霍靳西,不由得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