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