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忽然又自顾自地摇起头来,不对,不对,你明明不恨我,你明明一点都不恨我 她撑着下巴看着苏牧白,目光平静而清醒,你说,这样一个男人,该不该恨? 听见这句话,苏远庭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看向霍靳西。 而她却只当屋子里没有他这个人一般,以一种半迷离的状态来来回回走了一圈,随后才在厨房里找出一个勺子来,抱着保温壶坐进了另一朵沙发里。 唯一不同的是,视频上的人脸被打了马赛克,可是尽管如此,大尺度的视频内容还是引起了热烈的讨论。 而他清楚地知道,她不可能再回到过去的模样。 想到这里,慕浅忽然又轻笑出声,带着浓浓的自嘲意味。 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算啦慕浅忽然又一次靠进他怀中,我们不要勉强对方啦,就这么算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