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饱了还觉得意犹未尽,想到孟行悠之前提过那些小吃,问:你说的那个什么粉 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 对,藕粉。迟砚接着说,在哪来着?霍修厉每晚都要出去吃宵夜,今晚我带他尝尝。 不能一直惯着他,你不是还要开会吗?你忙你的。 迟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己下车。 孟行悠一口气问到底:你说你不会谈恋爱,是不会跟我谈,还是所有人? 够了够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说一个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 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我弟情况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较。 孟行悠不挑,吃什么都行:可以,走吧。 走到校门口时,迟砚兜里的手机响起来,孟行悠停下脚步:你先接,接了再商量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