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摇摇头:没关系,我刚好也闲着,收拾下就好了。 肯定不是真心的,你住进这边,她必然要来三请五请,表够态度的。 姜晚听的也认真,但到底是初学者,所以,总是忘记。 姜晚乐呵呵点头了:嗯,我刚刚就是说笑呢。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 沈宴州收回目光,推着她往食品区走,边走边回:是吗?我没注意。我就看他们买什么了。好像是薯片,还有牛奶在这里你喜欢哪种? 沈景明听到二人谈话,心里冷笑:当他是什么?随便推个女人便接受了? 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闹成了那样无可挽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