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白让司机备好轮椅,下了车,准备亲自上楼将解酒汤送给慕浅。 此时此刻,手机上播放的视频十分熟悉,正是她当日在这个屋子的电视机内看到的那一段! 苏太太远远地瞧见这样的情形,立刻开心地走到丈夫苏远庭身边,不顾苏远庭正在和客人说话,兴奋地拉了拉苏远庭的袖子,远庭,你快看,那就是慕浅。你看她陪着牧白,牧白多开心啊! 先前在电梯里,慕浅和霍靳西的对话就暧昧不已,更遑论会场内,连他都察觉到霍靳西数次投向慕浅的目光。 霍靳西目光在岑栩栩脸上停留片刻,很快就她是否在说谎作出了结论。 她的防备与不甘,她的虚与委蛇、逢场作戏,他也通通看得分明。 霍靳西蓦地伸出手来想要接住她,可是她跌势太猛,他没能拉住,直至她的头磕到地上,他才二次发力将她拉了起来。 看着她那副盛装打扮的模样,霍靳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收了回来。 虽然苏家未必知道霍靳西和慕浅的关系,可是这架势,明显就是要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