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你女朋友就是不爱你,对你还有所保留,对你们的未来没有信心,你们应该分手。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你看不出来啊。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