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