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挑了挑眉,随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她这样的反应,究竟是看了信了,还是没有? 其中秦吉连忙就要上前帮她接过手中的文件时,顾倾尔却忽然退开了两步,猛地鞠躬喊了一声傅先生好,随后便在几个人的注视下大步逃开了。 他明明已经是她见过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个。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栾斌从屋子里走出来,一见到她这副模样,连忙走上前来,顾小姐,你这是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