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哦?霍靳西淡淡道,这么说来,还成了我的错了。 屋子里,容恒背对着床站着,见她进来,只是跟她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 翌日,慕浅在家中贮藏室一通搜罗之后,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了陆家。 而他身后的床上,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子,茫然地坐在床上。 陆与江终于又一次抬眸看向她时,眼眸已经又深暗了几分,唇角却仍旧是带着笑意的,你喜欢他们家里的人? 他似乎是想要她的命。容恒低低地开口,可是最后一刻,却放弃了。我们上来的时候,他就坐在外面抽烟,而鹿然被他掐得几乎失去知觉,刚刚才醒过来。 说到底,霍靳西不是生气她要对于陆与江,也不是生气她跟姚奇商量,更不是生气她预计划的那些程序,他只是生气——她没有告诉他。 我鹿然此刻脑子里已经是一片大乱,张着嘴,根本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