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