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到千星身后,慕浅忍不住笑了一声,说:这主人家倒是当得有模有样的,还会帮我们按电梯了呢,真是周到啊。 我直觉他应该知道。郁竣说,只是他不愿意说出来而已。您要是想知道,我去查查就是。 千星听了,脑袋垂得愈发低,却仍旧是不说话。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后,男人应声倒地,躺在了马路上。 千星听了,脑袋垂得愈发低,却仍旧是不说话。 说到这里,她忽然又笑了一声,继续道:世上还有一种女孩,被人欺侮了之后,是没有人会帮她出头的,没有人会觉得她可怜,他们只会觉得她麻烦,讨厌,找事情—— 听到慕浅这样说话的语气,千星瞬间就猜到了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仿佛一夕之间,他就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威严古怪的老头子,而是变了个人,变得苍老疲惫,再无力展现一丝威严与脾气。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千星始终是冷静的,唇角甚至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