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娥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就继续往前走去,连头都没有回。 聂远乔端详着眼前这个因为心虚,所以气势格外弱的张秀娥。 张秀娥,你可以嘲笑我,但是请你不要句句不离孟郎中,甚至是要孟郎中来给我看病。聂远乔的眼中满是危险的意味。 张秀娥在现代的时候,也是学过一些防狼术的。 毕竟她刚刚用力的时候,可是想着最好把眼前的这个不速之客给废掉的 她自己这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害,顶多就是被吓到了而已,可是宁安却受了伤,她也不想和宁安争论宁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了。 谁知道张秀娥却疑惑的看着聂远乔: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张秀娥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收聘礼,和撞坏宁安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张秀娥听到聂远乔这么问,有一些无奈: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到树上去了吗?你说你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觉,到树上做什么去?在树上我也管不着,可是你下来吓唬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