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聂远乔咬牙说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看病!心病还须心药医,我的心病是你,你就是药! 聂远乔醉了之后,只是这精神上有一些迷糊,行动上到也还算是正常,所以就自己回来了。 张秀娥微微的别过头去,恰到好处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事实上,也是张秀娥自己故意不愿意去想那件事吧。 之前的时候她只是一位自己和瑞香不是一样的人,顶多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做不了朋友,但是也不至于做仇人,所以面对瑞香的时候,她的心中虽然有不满,但多少还是在忍让的。 就冲着瑞香这样的态度,那就说明,瑞香的心中,也从来都没把她当成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