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知道他多想了,忙说:这是我的小老师!教我弹钢琴的。为了庆祝我今天弹了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饭,还特意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 姜晚看到她,上前就是一个热情拥抱:刘妈,你怎么过来了? 让医生来给姜晚检查身体,宴州是知道的。不信,你去问问看。 顾芳菲羞涩一笑:但你踹我心里了。 少年脸有些红,但依然坚持自己的要求:那你别弹了,你真影响到我了。 少年脸有些红,但依然坚持自己的要求:那你别弹了,你真影响到我了。 沈宴州看到这里什么都明白了,他脸色冰寒,一脚踹翻了医药箱,低吼道:都滚吧! 何琴没办法了,走到姜晚面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难受死了。她不想失去儿子,会疯的,所以,强忍着不快,小声道:晚晚,这次的事是妈不对,你看——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 沈宴州也有同感,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便说:放心,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