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在滨城医院跟霍靳北划清关系以来,阮茵再给她打电话发消息,她都是能避就避,到了这会儿仍是如此。 说到这里,她忽然又笑了一声,继续道:世上还有一种女孩,被人欺侮了之后,是没有人会帮她出头的,没有人会觉得她可怜,他们只会觉得她麻烦,讨厌,找事情—— 无他,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沙哑得厉害,比她住院那会儿还要严重。 很久之后,阮茵才轻轻笑了一声,低声道:怪你什么呀?怪你不喜欢我儿子吗?这种事情,能怪得了谁呢? 出机场的时候地铁已经停了,千星打了车,终于又来到了上次来过的工厂区。 我啊,准备要绑架一个人,万一他不听话,我就给他剁了。千星说。 好啊,你还学会信口雌黄编故事来了,你是不是还嫌我和你舅舅不够烦,故意闹事来折磨我们? 可是她太瘦弱了,她的挣扎和反抗对那个男人而言,不过就是闹着玩。 哈。千星忽然就笑出声来,九年了,这么多年时间过去,他依旧逍遥自在地活在这世上,轮不到我?那这么些年,轮到谁了呢? 说完,郁竣就走到外面,拿手机拨通了霍靳北的电话。